庞统道:“你想的对,我故意的。所有人,赵勇、徐素、陈宣和那些兵马。他们全不知情。这就是我的反间计,迅速取下城池后。
徐素、陈宣被冤枉,我能迅速劝降他们,协助接下来的守城。一千降兵被杀,巴丘城中民心会迅速倒戈给我们。巴丘江东可是经营了十一年。这法子使用。对我们也没损失。我知道,挺毒。”
黄忠道:“军师,我没有责备你的意思。这事该告诉我,我来发号施令。”
庞统疑惑道:“这有区别吗?”
黄忠道:“有,军师,这条计有伤人和。我黄忠这把岁数,也无子嗣。不在乎也不怕!可是军师,你如此年轻,还要辅佐主公很长时间。这种事还是我这样的人来干吧!”
庞统微微一笑道:“汉升,说实话,用这条计策我也犹豫。但还是做了!因为江东耍了我,更重要的是耍了主公。
而我庞统就是帮凶。割让夏口、长沙、桂阳换回来白衣渡江。差一点,晚那么一点就完了,就是另一番局面。
主公没怪我。我自投奔主公以来,主公对我言听计从,托以心腹。我可不是要用这种方式报答主公。我恨江东恨不得嚼碎了他。
伤人和就伤吧!大不了折寿,我不在乎。我现在总算痛快一点。汉升,我庞统也没有要用别人承担的打算,这就是我的性格!”
黄忠沉默一下道:“军师,既然共同进兵,一起承担,谁也不会害怕!兵者诡道,无所不用其极。下次一起!”
庞统道:“汉升,叫我士元就好!军师听着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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