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芳叹了口气,并不言语。博士仁正待再开口劝糜芳投降。
不想,话音未落,一人猛得闯进来,正是关兴,关兴手执利刃,喝骂道:“傅士仁你这反贼,我大伯托以要地,你却背叛。你这贼子,还敢来蛊惑我二舅!我砍了你。”
一摆手中利刃,便要上。傅士仁看到关兴先是一惊,定了定心神道:“你父亲藐视与我,我尽心竭力,他却喝骂我如家仆,我已经尽我所能,却还是得个如此不堪。”
关兴道:“公安何等要地,托你把守,你有什么才能军功?又有什么能耐?如今连忠心也没有了,还有脸来见人?”
关兴又对糜芳道:“二舅,你跟随大伯二十年了,从来没有背弃。大舅、二娘都在成都盼着你?”
“好了。”糜芳想起自己的兄长和妹妹道:“傅士仁,我满门忠义,怎么会投降,你回去告诉吕蒙,我绝不投降。”
傅士仁正待在劝。关兴厉声喝令左右斩之,糜芳劝住,博士仁抱头鼠窜而去。
糜芳问道:“兴儿,你来做什么?”
关兴道:“我要赶往父亲军营告诉父亲大伯要来!特来辞行,撞见傅士仁这个狗贼!”
糜芳点点头心道:“若不是你来了,我动摇的恐怕就要投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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