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敏道:“可韩长史受伤了,还等着治呢,你就行行好,通融通融。”
城上道:“等着,我去问问张大人。”
刘敏看着后面的魏延,魏延正准备一旦开门,自己当先占据城门,眼下这般不禁心道:“好像这个张刺史应该就是雍州刺史,能做到这个官职非寻常之辈,若他来了,如何骗开城门。”
想罢对刘敏小声道:“刘将军,继续叫,张既来了就难有机会了!”刘敏连忙喊道:“长史,你额头怎么这么烫呀。”
旁边的人也机灵道:“这能拖下去吗,再拖韩长史就完了。城上的兄弟,求你救救我们大人吧,长史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这些小卒担待不起。”
城上不禁有些犹豫道:“这怎么办。”
刘敏又道:“兄弟,封门无非防贼,我们五个人,又是自己人,有什么关系,你一开门便救自己人一命,行行好,我们永远感激你。”
城上开始窃窃思语,太高听不清,一会儿道:“城下兄弟,我们不是不开,是张刺史太严格了,你们最多失职不至于丢命,我们开门是要死人的!
只要张刺史开口,我们自然不会为难你们。我们附近有个郎中,等他来,我们坠下城先给你们大人治着。别着急。”
魏延不禁有些发蒙,这张既到底有多严苛。到了这份上,只能硬撑,魏延道:“刘将军,你接着喊,我去准备兵马。”刘敏应了一声,魏延悄悄退入黑暗中。刘敏不断恳求,一直到张既赶来。
城上喊道:“张刺史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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