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权皱眉不语,账下诸葛瑾接口道:“与敌交战决不能只凭勇力,你难道忘了此次如何如此被动以至于兵败的吗?”
孙桓道:“我一时血性,强要进兵,导致韩老将军战死,数万江东子弟血染沙场,我竟然活着回来了,我实在没脸见主公了。
这次我只领五百兵马,不要援军,孤军深入,如果有诈,折损不过百人,如果得手,那主公就可反败为胜。望主公成全。”
孙权道:“叔武,你不要太自责,说到底是我下的出击命令,而且你是真正击溃了曹军,只是曹贼太狠了,竟然把四万兵马瞒在鼓里,有我军上钩。”
孙桓道:“主公,我意已决,如果主公不许,在下只有自刎。”说罢拔出腰间宝剑,众人慌忙解劝。
孙桓接着道:“主公,此次在下前去进攻曹军,并不是只有一时之气。而是在交战时发现曹军青州兵马竟然有些不服从调遣,在下引五百死士进攻他们,他们必然惊慌失措,趁机败走。
青州兵马败走。曹军只剩下一万骑兵,在全力防范下不足为虑,我军就可以夺回失去的营寨,将曹军撕开我军对合肥的内外断绝的缺口重新填上。然后一鼓作气拿下合肥。”
孙权听罢沉默良久,看了看旁边的诸葛瑾,诸葛瑾道:“叔武,你有几成胜算,这可是玩命。”
孙桓道:“至少八成,一来我军新败,曹军不会想到我们这么快就敢对他们动手。
二来他们更不会想到我只率领五百人就敢偷袭他们,三来青州兵马终究是黄巾整编而成,眼下人心浮动,短时间内无法整合。”
诸葛瑾看看孙权,孙权陈声道:“好,叔武,你万事小心,一旦情况稍有不对,马上撤,听明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