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有所思地走出图书馆的四楼。这一次，他空手而归，这让宁远很失望。

        “你在找什么信息，孩子？”路过秃头老人时，对方很少主动找宁远说话。

        宁远回过神来，望着老人无毛的头，自言自语地说我找不到这个学院以前学生的资料，但里面有很多资料。我根本找不到他们。”

        “如果你能找到的话，那就太奇怪了。”老人听到后冷笑道，“我在这里干了这么多年，像你这样的人找不到关于某些人的信息。如果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愚蠢，我只能从西到北喝酒。”

        “老人的意思是……”宁远看起来有点僵硬，然后才意识到。老人是不是公开索贿，是不是允许学院高层索贿？

        一时间，宁远发现，他认为天涯学院太神圣，不可侵犯。不管在哪里，人们的心都是一样的。

        “说你傻，真是太傻了。”看到宁远的惊讶，老人轻蔑地看着他如果你不知道自己是谁，就走开。”

        宁远一听到就哭笑不得。由于他处事圆滑，现在被认为是个“不讲理”的女孩儿。看来，他在红莲空间十年的艰苦工作，已经降低了他处理事情的能力。

        “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我要找的信息很难。他化名进入大学……”宁远还没说完就突然被打断了。

        “我在这里管理数据已经有几千年了。不管他是谁，我都可以给你一些参考资料，以缩小你的搜索范围。至于最后能不能找到，这不关我的事。顺便说一下，我只提供线索，但我会问那个人是谁。而且，你的贿赂越有吸引力，我提供的信息就越有价值。”

        秃顶的老人噼里啪啦地发表了一篇长篇演说，说完了要说的要点。然后他直视着宁远，甚至伸出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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