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永沛被弟弟一提醒，很快便想明白关键，拇指琴低廉的制造成本意味着这种乐器会大范围泛滥，而他们的生产力水平无法跟资本雄厚的仿制者抗衡，根本赚不到多少钱。

        卖给专做琴的商家确实更好，只不过——

        “晚上问爹吧，”他觉得陆云盛应该不会同意，昨天他们才被县里官商勾结坑过一次。

        陆永泽点头，换了话题，问道，“你从山里挖的是什么花？”

        “兰花、菊花，仙人球。”

        “先人……求？”陆永泽念出来感觉怪怪的。

        “神仙的仙，圆球的球。”

        “仙人……这花是什么模样？”

        “绿色，小妹拳头那么大的圆球形，上面全都是刺。”陆永沛描述道。

        “这名字……刺很扎人吗？”陆永泽觉得有趣，伸出手，“我摸摸。”

        “你手别动，”陆永沛抓住他的手，慢慢靠近仙人球，将他的手指在那些刺上轻轻碰了一下就移开了，说道，“上面都是这种刺，很密。”

        陆永泽轻轻捏着刚刚触碰过仙人球的手指，缓缓地道：“种墙下防贼倒是合适……”

        他顿了顿，问道：“这仙人球喜阳还是喜阴？如何繁育多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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