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戴娇离开酒店餐厅径直回到家,躺在床上千头万绪捋不清思路:‘爱咋就这样盘根错节,何去何从?’她头脑中闪现着在歌舞团与贺兆祥形影不离镜头,一会儿又插播出来阮儒仁身影。想着和谁说说心里话呢?能掏心掏肺的对她的人只有乔巧凤,对,找姐吐露一下内心矛盾。想到这,拨通乔巧凤手机:“姐,我黛娇,我心里憋屈,想找你唠唠嗑,嗯,你方便的话,我去接你,今晚就在我这住,好,等着我,一会儿就到。”
挂了电话,萧黛娇下楼去接乔巧凤。
大约半小时,萧黛娇开车到达乔巧凤住所,敲门后,开门的是阮儒仁:“黛娇,你咋这晚来了?”
“我想姐了,找姐唠唠嗑。”
阮儒仁开玩笑说:“不想我呀?”
“没你事,一边呆着去,我接姐去我那,今晚就不回来了。”萧黛娇站在门口等乔巧凤穿外套。
乔巧凤跟着萧黛娇到家后,坐在沙发上说:“妹子,有话和姐说吧,看能不能帮到你。?
萧黛娇迟疑片刻说:“姐,我无法解脱了。“就把歌舞团老姐撮合她和贺兆祥的事叙述一遍。
乔巧凤问:“你的难处是啥?”
“歌舞团老姐对我有恩,她的面子难却,贺兆祥是让我动心的第一个男人,现在我与儒仁情难舍。从长远想,遇到贺兆祥这样老来伴儿,机会难得。难舍又难却。”
乔巧凤问:“当时你爱贺兆祥吗?”
“爱,又难获取他的爱。”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