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近亲相爱是禁忌,触犯者不受天谴也必将遭受酷刑,即便阿沁只是萌生了爱慕兄长的想法,氏族联盟也绝对不会姑息,换做是别个氏族的女子生出了邪恶的思想今天也会是这般结果,这一切的根源是因为人类尚未完全开启灵智,万事皆于鬼神裁决。
连山抹干了血泪,亲手将阿沁埋葬在了浐河的东岸。
这时候他想起了阿沁被带走时喊出的最后话语:“哥……如果阿沁不在了……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活下去……”
连山的心在滴血:“老天爷!你为什么要如此对待一个善良的人啊!”他的双拳不断捶地,一双手早已血肉模糊也不觉得痛,这和阿沁临死之前所面临的那种绝望、那种无助比起来又算的了什么呢!
如果可以,连山多么希望躺在坟墓里的那个人是自己而不是阿沁,可这一切都已成定局无法改变。
连山在阿沁的坟前一跪就是数日,直到第七天傍晚时分,浐河边刮起了一阵阴冷的风,这个季节本不该有风的,初时连山也没有在意,只是觉得面前的火不够旺了,便往里添了些干柴。
没过多久,从浐河岸边的小道上沿途走来了一个人,这个人头上插着七色鸟羽,身上披着蛮兽之皮盖至膝盖,腰间捆着夔牛之尾,脚上包着蛟龙甲壳。只露出半边面容和四肢在外,整体散发着一股令人压抑的气息,显得有些异类。
不多时这人已经走到了连山的身旁,他也不顾连山感受如何,找了一处空地,径自坐了下去。
坐下后见连山悲伤不已便问道:“逝者为谁,何故如此悲伤?”
连山听闻后心中更加哀伤,正欲回答,却发现不知道该怎么来讲清楚自己与阿沁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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