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叫狂狼,是因为整个虎卫军,就只有这家伙才研习了问刑之术。
被叫来的狂狼第一时间便领悟了自己该做什么。
也不多问,毫不迟疑的拿起了一柄小刀,脸色平静若水,却给人以冷酷,阴寒的感觉。
“确定不说么?”
见这人没有丝毫开口的打算,狂狼嘴角一咧,缓缓走了上去。
“俺从殿下哪儿习得一套问刑之法,名为凌迟,也就是用渔网将人束缚,接着用小刀一刀一刀的将露出的肌肉割下,直到割满一千刀!若是操作者手法娴熟,受刑之人尚可性命无忧!”
狂狼嘴角噙笑,像是再给薛仁贵解释。
“不过嘛,某乃习武之人,虽然这还是第一次用刑,但割足千刀之数还是没什么大问题,若是这家伙受不住,某身上到还有一枚血气丹,想来可以令他受完一千刀!”
听着狂狼看似淡然,实则凌冽无比的话语,薛仁贵下意识的瞳孔紧缩,嘴角更是抽搐起来。
他现在是真的想问,殿下这些东西都是谁教的啊!这妥妥的一个虐待狂好吧!
这一刻,薛仁贵下意识的远离了狂狼几步,这个少年阴寒的背影成了薛仁贵挥之不去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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