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海枫放下手中的东西,感觉有点点疲劳,看了看那松松软软的床,自语道:“已经有五个月没有碰床的滋味了,这次要好好睡一觉”,说完就朝床上一倒,瞬间感觉和暖柔软,闭上眼睛就要开始睡觉;
突然他心中警醒过来:自己已经踏上了修行这条道路,这是一条不同于凡人的自我完善生命的道路,这条道路不进则退,可以休息,但不可以懈怠,睡觉是凡人做的事情,自己已经是炼气期修行者,修行者最好的休息方式是打坐闭目养心,睡觉对于修行者则是懈怠,于是,马上坐了起来,把软软的被子叠起来,放到一边,自己盘膝坐到床上,口观心,心观腹,腹观丹田,开始闭目养心养神起来。
第二天一早,凌海枫从打坐状态中回复过来,感应了一下,现在自己精力充沛,思维清晰,心态沉稳,状态非常好,看来这打坐真的比睡觉对于修行者而言,要好很多啊,难怪修行者都根本不睡觉,只打坐;
这时,门被推了开,司马雄笑着走了过来,一看他还在打坐,道:“不错不错,你年纪小就懂得用功,大哥不如你啊”,凌海枫放开腿走下床,笑道:“打坐对于我们练功人,效果比睡觉好”。
司马雄不禁道:“是啊,你现在就明白这个道理,我在你这个年纪根本不懂,只知道睡懒觉”,说完又道:“快洗脸,你初出江湖,门道都看不清,今天雄哥带你去看看人心”,凌海枫奇道:“人心?”,司马雄神秘的笑道:“别问,等会就知道了”。
凌海枫洗漱过后,同司马雄来到街上,二人吃过早点,就朝一个方向而去,司马雄老马识途,左转右转,过了几个街口,来到一个大楼前,这大楼前人流不少,但进的多,出的少,脸上表情也各异,进的人红光满面,两眼发光,出的人垂头丧气,神经兮兮,满脸灰暗;凌海枫朝大楼招牌一看:蒲赌坊,心中一下明了,道:“是赌场”,司马雄笑道:“对,我们进去”,说完迈步走进大门,凌海枫马上跟着进去。
进去一看,是一个两层的大厅,这大厅中人群聚集,人声鼎沸,人们聚在一个个赌桌面前,有高声大笑的,有哀嚎的,有胆怯犹豫的,有麻木沉默的;这里聚集了各种各类的人群,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有富贵有贫穷,有官有农,有商人有老师,有盗贼有衙役,种种类类,都为了这一个赌字,聚集这里,真是一幅人间百态图。
司马雄道:“别光看,要来感受人心百态,走,我们也来赌一把”,说完,先换过筹码,然后带着凌海枫朝一桌赌桌走去。
二人来到桌前,在个空位置站定,这桌是猜骰子赌大小的,三个骰子,骰子盖在碗内,当前正在下注,有押大的,有押小的,也有在犹犹豫豫,正磨磨唧唧的,司马雄转眼一看众人颜色,拿出筹码直接押注到大上;凌海枫略微放出神识一查碗内的三只骰子,是四五六,应该是大,但不知司马雄是凭何押注大的,他知道这时候也不方便问,就静静的看。
一会儿,庄家叫道:“买定离手,开了,四五六,大”;围着的赌客们有人欣喜万分,道:“哈哈,又中,老子手气正旺”;有人唉声叹气,悔道:“唉,本来押大的,犹豫了一下,押小了,真他吗邪门”;有人淡定微笑,道:“呵呵,又中一注,继续”;有人非常纠结:“还差一点就回本了,还押不押呢?”;司马雄取回赢的赌注,笑看了凌海枫一下,想都没有想,继续押在大上面;凌海枫搞不懂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不问,继续看下去。
那庄家看了看众人,取过碗放了筛子,一摇盖住,喊道:“下注了,下注了”,众人纷纷下注,司马雄则毫不所动,一会,庄家喊道:“买定离手,开了,四四五,大”;众人有继续大喊鸿运当头的,也有筹码耗尽伤心离场的,还有大喊骂娘自责的,也有像司马雄这样信心满满毫不在乎的豪客;
凌海枫再也忍不住,低声在司马雄耳边问道:“雄哥,你怎么知道是大的?”,司马雄看着他,低声笑道:“我不知道,随便猜的,赌博耍手段出千没意思,就是要瞎猜才刺激,知道了答案,天下无敌,那失去了赌博的意义,我赌的是乐趣,人家赌的是钱财,你注意看人心,这赌场最能看出人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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