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娇摆好七子棋盘,取出两盒棋子,一黑一白,对他道:“很简单的,就是一个人拿一种颜色的棋子,围着吃掉对方,在棋盘上谁占的地方多谁就赢了,我们一边下,我一边教你啊”,说完,不客气的先拿了白子,她以往同姐妹们下棋,姐妹们看她小都让你,所以她一直都拿白子。
凌海枫还真不知道有这种玩法,他也不懂,于是拿了黑子,开始和阿娇下七子棋。下了两盘,都是他输;阿娇这时好不得意,平常和大姐们下,都是她输,这回教这个男子下,自己还赢了,她顿时再也没有了局促感,自然很轻松的和凌海枫一边交谈一边下棋。
凌海枫也一样没有了局促感,只是觉得有点窝囊,他下了两盘,基本摸清了是什么道理,于是下法很快好了起来,阿娇这时便没那么轻松了,她又担心凌海枫吃了她的子,占了她的地方,又担心教会了他,怕自己等会下不赢他,于是有些技巧和方法也不和他说,等他上当后,就高兴的欢呼;
而凌海枫吃过一次亏就不再上当了,下次学着她的法子反过来吃掉她的子,吃了子后他也高兴的笑起来,而阿娇则烦躁的埋怨说道,也不管他是什么客人身份了,似乎就把他当姐妹玩伴,而他也不在乎,于是两人在房间内玩得不亦乐乎,笑声,叫喊声,沮丧声,埋怨声,声声入耳。
刚开始,凌海枫都是输,慢慢的输多赢少,之后输赢对半,然后赢多输少了,到最后基本都是他赢了,这个时候,阿娇再也开心不起来了,她埋怨他教会徒弟打败师傅,于是他开始让子,让阿娇先走两步,还是赢,然后先走三步,照样赢,于是先走四步,五步,一直到七步,两人才拉成平手,两人一时间,杀得满头大汗,两眼放光,说话都毫无顾忌,心情都十分放松,十分开心。
突然门被打开了,司马雄走了进来,一看两人趴在桌子上捉棋的样子,哈哈大笑道:“你们,哈哈哈哈,下了一个晚上的棋子啊”,说完,依然是仰头大笑。
凌海枫顿时满脸通红,涩涩结巴道:“没,没,那个,那个什么都没干,只是下棋,下棋”,而阿娇一样满脸通红,赶忙收拾好棋子,含羞跑着离开了房间。
司马雄走了过来笑道:“没什么,人生有些美好事情是需要经历的”,说完停了下来,不再言语,似乎想起了自己的纯真年代;凌海枫好象被抓住痛脚似的,有点不好意思的道:“我们真没做什么,真的只是下棋”,司马雄回过神来道:“不用解释,雄哥相信你”,凌海峰一下子如释重负,司马雄道:“走吧,我们离开这里”。
二人走到柜台结了帐,老鸨笑道:“二位爷慢走,下次再来玩儿”,二人笑笑,迈步走出大门口。
“等下”身后传来一个呼声,这时,阿娇低着头,捂着脸,快步跑到凌海枫面前,塞给他一个小包裹,快速道:“这个给你”,然后,低头又快步跑进自己房间。
凌海枫楞了一下,打开包裹,原来是一个女孩子用的香巾包着七颗黑白棋子,他有些恍然又有些迷茫,司马雄看着他笑了笑,道:“走吧”,说完朝前走去,凌海枫有些犹豫的跟了上去。
阿娇在自己房间,紧张的听到他们离开的脚步声,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扑到床被上,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老鸨站在柜台内,看到听到这一幕,摇了摇头,叹了一声,低头继续算账:这种情况她看多经历得多,知道没有什么以后了,只是人生的一个美好记忆,过一阵也许就都忘了。
司马雄带凌海枫回到贾氏客栈,对他道:“阿枫,我们在这里待两天,两天后出发,这两天我有些事情要去处理下,你要么待客栈里,要么就自己安排,怎样?”,凌海枫道:“雄哥,要不要我帮你”,司马雄道:“不用,要时我和你说”,看了看他,道:“我走了”,说完走了出去拉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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