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练习法术很辛苦,但也给他带来了无穷的乐趣;他为了更好的练习法术,就不再去往城市,每次碰到城市和人多的地方,他总是想办法绕过去,即便需要通过城市,他也不再停留,而是选择直接通过了事;他往往选择在大山森林旷野等处露宿,因此,很快整个人衣着显得乱糟糟的,有点野人的味道。
在学会了轻身术之后,凌海枫的行进速度明显加快了,他走过一座座大小不一的城镇,穿过了一个个乡村,爬过了一座座山峰,花了两个多月的时间,横穿了大室卫汗国,终于来到了大室卫汗国与大吴帝国交接的边界处,这里奔流着一条河流,叫做白河,因为河水奔腾凶猛,溅起很多白色的水花,远望过去,河流便呈现白色,因此得名;这白河把大室卫汉国和大吴帝国分割开来,这边是大室卫汗国的疆域,河对面就是大吴帝国的版图。
在白河水流流速相对平缓,河道相对较宽的地方,这边大室卫汗国边境处,建有一个城镇,叫做白河镇,这白河镇上有一千多户五六千居民,对面大吴帝国边境处,也建有一个城镇,叫做白河乡,这白河乡也有一千多户六七千居民,这一镇一乡的人民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一向是以在这白河里打鱼,以及耕种河两边的河滩地为生;
这一镇一乡人民长久以来就互相交往,说着同一种乡音,喝着同一条河流的水长大,互相之间也有婚配,彼此之间也少论国家,只说白河镇人和白河乡人。
这白河上难以架设,也没有架设桥梁,过河只能靠船,白河水势凶猛,非经验丰富的船家驾驭结实的大木船不得通过;这一镇一乡多年来,培养了一代又一代的渡河人,可以说这些渡河人就是这一镇一乡的生命线,如果没有了这些渡河人,两岸人民就不得往来,经济也完全停止,物质也不得运转,一镇一乡人民的生活就会大受打击;
这里的每个渡河人都是用自己的生命和经验,撑起了两岸人民的安定生活,因此,在这两岸乡镇都备受敬重。
凌海枫在一个傍晚的时分来到了这白河镇,他远眺这白河,却发现和听到的介绍完全不同,这白河不是白的,而是黑的!他很是惊疑,于是进镇想找个人问问;但进了白河镇后却发现这镇上气氛比较沉闷压抑,路上的行人几乎都行色匆匆,表情郁闷,他拦住一个人想问问是怎么回事,那人只说了一句:这里受了诅咒,快走,别问!然后就不再理他,匆匆离去了。
凌海枫心中满怀疑问,于是找了家客栈住下,这客栈老板见有人来投宿,倒是满面笑容的接待他,但当他问到白河水黑等异常情况的时候,他叹了口气,道:“客官有所不知,这缘由还得从三年前说起”。
“三年前,天降大雨,这段白河中突然黑泥直冒,从此黑水泛滥,白河变成了黑河,还不光如此,河水也变得异常汹涌难测,两岸的摆渡人在摆渡的时候,频繁发生船翻人亡的事情,到如今已经死了上百名摆渡人,现在的白河上已经没有摆渡人过河了,两岸人民已经断了往来两年多了”。
“有人说,这是白河镇与白河乡因为打多了河里的鱼,因此受了诅咒,所以天降大灾难来惩罚,这三年来,两岸人民已经请了七八起道士来做法事祈福禳灾,但都没有效果,甚至还有两起,由于那道士做法事离河边太近,被白河黑水卷到河里冲走死了,之后再请就没有道士愿意来了,因此两岸人民生活大受影响,现在人心惶惶,已经开始有些人打算搬走了”。
这老板接着道:“客官如果是行商,那现在这里的机会已经很少了,你可以看几天,如果找不到机会,还是去别处吧”。
凌海枫道:“老板有心了,我不是行商,我只是想过河,不知现在还能找到摆渡人么?”,老板无奈的道:“这可难啰,现在还有谁敢下河,下河就是死啊”,不过,他过了会又道:“老弟,我劝你不要冒这个险,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凌海枫听后想了想,暂时找不到什么头绪,那就准备明天再说;于是他外出吃过晚餐之后,就回到房间内,盘坐在床上打坐闭门养神,到明天自己去河边亲自看看再说吧。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起来了,洗漱之后吃了点东西,他漫步朝白河边走去,路上有人见他走向白河,连忙喝止道:“别去河边,那里危险,搞不好要丢命的!”,他笑笑点头,为了免得引起注意和纠纷,也为了不辜负他人的好意,只好暂时停止,他得找一条无人看到的路,再前往白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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