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甲淄重在军中是最为紧要之物,项大哥特意将它们放在了大营中央附近。”陈邈一边和军营中的士卒打着招呼,一边对着两人开口解释道。
几人走走停停,沈醉二人也在观察军营之中的情况。
往来的士卒大多内穿棉衣外套皮甲,腰间则挂着一柄长刀。
不多时几人便来到了一个极为宽广的军帐之前。军帐极大又只开着半扇帷幕,自外向里望去,漆黑不可见,幽幽深邃。
“程先生。”陈邈向着帐篷里喊了一声。
“二狗又带新人来领衣甲了。”一个苍老的声音自帐中传出。
接着大帐的另外的半扇帷幕缓缓拉开,一个手拿烟袋的老人勾着腰走了出来。
他只是穿着一件尘旧的黑色皮袄,未曾言语便先咳嗽了几声。
沈醉身后,林寄奴悄然间红了眼眶。老人神态之上太像林煮雨。
“这是咱们军中最有学问的程先生,负责掌管军中物资。”陈邈介绍道。
“小家伙,我们见过?”老人却是注意到了林寄奴神色有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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