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剑客,老人便又自然而然的想到了林煮雨,想到了他一支剑舞赢得美人倾慕,只是而今这个家伙却是真的在也见不到了。帐中诸人皆是感到了老人情绪的细微变化。
帐中诸人皆无语,唯有老人手中的旱烟上有淡淡烟雾升腾而起。
沈醉和林寄奴自然而然的被分配到了一个帐篷之中,两人回到营帐之中便自然而然的换上衣甲。
两人皆是首次着甲,有修为在身自然并不觉得铁甲如何沉重,只是有种莫名的感觉却是悄然间升腾而起。
沈醉穿上铠甲,便想到了镇南关外那数之不尽的石碑,上面一个个的名字皆曾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而今想来依旧栩栩如生,至今热血犹殷红。
刘寄奴先想到的则是他的林爷爷为大秦而死,身负铁甲,便如林煮雨在天庇佑。
不管两人所思何异,铁甲在身,便只觉荣耀即我命。
接下来的几天了,林寄奴多是随着陈邈去各处巡查,而沈醉则多是赖在程姓老人那里,听他讲些江湖旧时,风物传闻。
一番相处下来,反倒是让他想起了白虎山上的悠悠时光。
“程先生可知长安最厉害的人是谁?”沈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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