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不住的用爪子拍打着沈醉的肩膀,心里则是对这个家伙敬佩不已。
“如此到了战场之上就有劳牛哥相助了。”沈醉和林寄奴却是不在意,向着壮汉轻轻举碗。
“都是自家兄弟,客气个啥。”壮汉也是一口饮尽杯中酒。
“就是兄弟你肩头这白猫可不能带上战场,战场上生死就是一瞬间,自己人还顾不过来,哪能管的了它。”汉子又饮了一杯后开口道。
“牛大哥说的有理,小弟记住了。”沈醉一边伸出右手按住了想要扑出去教汉子做人的白虎,一边笑着点了点头。
“俺叫赵二牛,以后兄弟叫俺二牛就好了。”赵二牛见这两个文若书生模样的人脾气极好,便没了为难之心,拿着他的酒坛去找平时不对付的那几个家伙。
战场上是兄弟,可以交托生死。但下了战场,上了酒场,终归要让他们知道谁才是爷爷。
一旁的项流云也是闲了下来。
“这个赵二牛在战场上是个不可多得的虎将,只是这战场之下,着实是个令人头疼的虎人。”项流云端着一碗酒。也不喝,就是一直端着。
“世上哪有十全十美的完人,项大哥不必太在意。”林寄奴笑道。
“我看牛哥这脾气也没什么不好,耿直率真罢了。”沈醉也是接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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