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多人都不记得了,当年便是他这个区区匹夫,在大殿之上以手指堂上帝王,怒斥满殿勋贵公卿。
“我大秦军人只当马革裹尸,怎可死于阴诡算计之下?”
于是他便被罢黜离开长安,已有十余年了。
一迁再迁,越走越远,最终来到了这大秦东北之角。
他不后悔,只是为无数个刘放而悲,他们本该是名留青史的赫赫英雄,而今却死于无名。
项流云重重的吐了口气,似是想要将心中郁气一吐而尽。
“苏然则是个疯子,十余年前他以一篇策论动书院,院中讲师皆以为此策甚奇,但却是过于行险,不想他会自己来行此策。”他叹息一声。
“至于林先生,应是适逢其会,被苏然邀入局中而已。”他停顿下来,转头望向林寄奴。
“你可知你的林爷爷是何人?”
“林爷爷极少说自己的往事,我每次询问,他都只是笑笑。”林寄奴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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