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就别问俺了,反正俺这条命是丞相救的,丞相便是叫俺去死也没二话。”陈山挠了挠头,憨厚的道。
“不错,咱们的命都是丞相救的。”他吐了口气。
“那咱们便去渝州。”他笑道。
两人翻身上马赶赴渝州而去。
第二日天明之时,承天门突然打开,有一辆马车悄悄出宫。
驾车的马夫脊背挺直,握着缰绳的手上满布老茧,一副长须遮盖了大部分面庞。
禁军统领,淳于越。
“季长,朕不过是出个宫,何必要让淳于陪同。”车中的赢彻叹了口气道。
“陛下,你是千金之驱,容不得半点差错。”一侧的许季长劝道。
“朕也很久没出宫了,不知书院中的那些旧友都如何了。”赢彻开口笑道。
少年时总以为分别匆匆,相聚极易。直到有朝一日猛然回首,才发现不止年华不在,昔日旧友也已无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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