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已然走了良久,沈醉却依然跪坐在雪中。
“老大,师父已经走了。”白虎颤抖着走上前来。
“师父走了。”沈醉慢慢抬起头,脸上的泪水在寒风吹拂之下,已然结冰。反倒使得那张本就有些苍白的面庞又失去了些血色。
“我又该去哪里?”沈醉双眼之中满是迷茫,接着便躺倒在了身侧的冰雪上。
白虎牵着他的裤脚,将他拖回到山腰的木屋之中。
它为他牵上一条棉被,接着自己便卧到了昨日大睡的台阶上。
妖多长寿,很早之前它们便可修炼,只是十六年前境界大涨,突然得道而已。它已活过漫长的岁月,只是从未出过深山,见过的人并不多。但世间所有的悲欢离合,仔细想来其实如出一辙。
所以如今卧在台阶上,它也会有些怀念起那个老家伙。它抬起头向屋内望了望,它更同情屋内的这个家伙。
屋中的沈醉似乎陷进了一个复杂而冗长的梦里,他记得小时候师父第一次教他打拳,拳极慢,人极静。那时甚至听不到其他任何声音,只有树上风吹树叶的沙沙声接连不断。
他记得那年大雪,师父教他堆了人生中的第一个雪人,简陋粗丑,只是老人还是极为认真的在上面写了一个歌字。那天深夜他被噩梦惊醒,看到师父正坐在雪人的对面,絮絮不止。
他看到他,红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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