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鸿自入辽以来便受到南院大王耶律重光的礼遇,几乎言听计从,而今他若是谏言封侯,诸将自是不疑有他,只是对面虽然只有十余骑,却有项流云。
大辽军人历来最大的野望便是能打下那座被辽东人称为铜墙铁壁的镇南关。
项流云以前,双方实则互有胜负。而项流云来后,几乎是每战皆败,大辽军人已然很久未曾望见过这座雄城的城头。
为将者,最忌与众不同,而这位秦将最为出名之处,便是常穿一身金色甲胄,纵是万军之前也可一眼认出。
战阵之上,往往一袭金甲总是冲锋在前。
每战必先登。
诸将皆在沉吟犹豫之时,独孤子明却是跃跃欲试,手挽缰绳便欲越众而出。
一侧的澹台阶平伸手拉住他的衣甲。
“子明,这项流云绝非常人,你何必行险。”澹台平阶劝道。
“澹台,我的身世你也知道。我是家中庶子,历来便被族中之人看不起,而今我随军出征,自然要抓住机会多立军功。没有祖先庇护,那我便只有用这条命来拼个富贵荣华。”他甩开澹台平阶的手,整了整身后双枪,跃马向前。
此时耶律鸿见无人接令,脸上现出落寞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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