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发力,佝偻的腰身缓缓直起,面貌也变得年轻起来,只是满头黑发渐渐变白。
最终他的面貌停留在一个中年人模样。
黑衣如墨,白发如雪。
他伸手拔出细雨长剑。
“耶律兄,而今如何?”他剑指耶律鸿。
“林兄何苦如此。”他自然看出林煮雨是用了一种压榨生命的密法。而今看似鼎盛,却是定然无法长久。
“于我而言,此生尚得痛快出剑,便是最为畅快之事。”林煮雨高声笑道。
“如此在下便成全林兄。”他朝身后拓跋浚招了招手。
拓跋浚手中旗帜变换。
“射杀。”早有军中小校传达军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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