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炉袅袅,幽幽起舞。琴音若许,随水渡舟。
王节在迷迷糊糊中仿佛听到有人对话,只是说得什么,他却听不明白。
吵醒王节的是一阵规律的捣药声,白色的人影背对着他,嘟嘟声不曾因因他醒来而停下。
只是他嘴唇都快干裂了,总要寻些水来喝。
王节象征性地咳了两声,他以为白衣人应当转过来的,可是他没有,依旧是那难听的如在瓮中的声音道“几旁有茶水可饮。”
王节何曾受过这样的慢待,只是人在屋檐下,王节不得不低头罢了。
谌神医捣好了药,将药泥装入瓦罐之中,又走到了王节身旁,王节从未与人靠得这么近,心下有些慌张。
“你的伤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痊可,这段时间你就住在这里,我白日出门行医,一切饮炊都由你自己解决……”王节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惯了,哪里会自己解决这些问题,忙道“那晚上呢?”
“晚上我不在此间。”谌神医犹豫了一息,还是答道。
“我若伤口复发,又当如何?”王节道。
谌神医递给他一只竹哨道“若是伤痛便吹响此哨,我必归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