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那位叫波军师的人到来,黄巾士兵们以及程远志和邓茂也一个个飞跳着撤退了,留下了一具具鲜血流淌,面容破碎的尸体,以及尚未来得及带走的原刘县令的官差们,和不知所措,原地不动,甚至有个别,目见黄巾军撤退,立刻跪地磕头,祈求饶命的刘平家丁们。
“不好,卢子家,中了那黄巾狗贼,波军师的招,刘玄德!刘玄德!你现在立马带卢毓回县衙,找大夫治疗,快呀。?”朱玉藻眼含泪光,发出了大约现代七十分贝的声音,焦急的尖叫道。
“是,卑职马上照办,我现在马上骑马直接带卢三少爷去医馆,找最好的大夫治疗!”刘玄德诺诺道。
“马,哪来的马呀,我们县府哪来的马,平原这么穷的地方,又不产马,县令,你糊涂了吧?”张飞疑惑的出口问道。
“卢毓的手下不是驾着马车送丝绸来的嘛,我暂时借用一下嘛。”刘备转身便走向了外面停马车的地方,解下马与轿子之间的绳子,坐了上去,这是一批栗色的马,或者说是一匹棕黄色的马。
“来,朱玉藻,你把卢毓抱上来,其他人打扫战场,打扫战场后,就押着这些犯人回县衙,以你们的武艺押送这些人应该没有问题!”刘玄德急切的说道。
“吴名,你的前功后功我都记上了,我会帮你向朝廷祈求赏赐的,卢毓的衙役,你们押解刘平的家丁们,张飞陆子凡,封锁犯罪现场,保留证据,等着日后我来收缴战利品,云长,吴名把尸体堆积起来,好好检查他们的穿着衣服,兵器,看看有什么线索,回县衙后,统一交给仵作,检查他们的伤口。”刘玄德嘱托道。
“那巨奸刘平呢,不去追捕他吗,就这么让他跑了吗?”吴名开口问道。
“可惜这座房屋的机关只有刘平他一人知道,不然我去追捕他,我虽是他下人,也并不知道这些机关的用处。”吴名抬了抬黄色斗笠,凝视说道。
“现在还哪有功夫去追捕刘平,赶紧带着我们的主子去疗伤吧,现在我们这里几乎人人带伤,都疼的不行,何况我们还中了泻药,现在也就只有刘县令和陆子凡身上没伤了。”卢毓的差役们怒色抢白道。
“别看我,对不起诸位,我不会骑马呀。”陆子凡回应道。陆子凡,心想;“咋回到古代,我还是一个废物呢,关键是我真的不会骑马啊。”
“没事”,朱玉藻说,“你又不会武功,刘县令骑马能更快,你赶紧走吧,这里交给我们了。”
朱玉藻抱着卢毓,挺身,双手衬托,只见卢毓已经晕了过去,气色看上去非常差,气血受伤很严重,面色已经由青转黑,说话非常轻微,音量非常之低,刘玄德把他抱上马,低下头侧耳倾听,“扇子,我的扇子啊,玉藻,别弄丢了我的扇子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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