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此刻已是近夜了,透过医务室的窗户,我甚至能看见偷偷在隐约浮出的月亮,老实说,它的轮廓让我很不安。
在早上睡醒前,我在脑子里盘算着各种各样的关于这最后一天的度过方式,但直接睡了一天,加上无意识地结束这枯燥的白黑过程,是我没想到的。
跳过所有烦躁的步骤,想来是极好的,但现在的我是绝对笑不出来的——源头就是还隐隐囤在我胸腔的那层压抑感。
我已经把处于未知危险中的老妈晾在家里一天了。
“羽瑶,我妈在家有危险,我得赶紧回去了。”
给刚清醒过来的张羽瑶留下了这么一句,我转身就跑了出去。
担心担心一直担心……
我疯狂下楼梯,在各个转台之间穿梭着。
该死,这医务室为什么会在七楼!
止不住的脚步带动着我的情绪,短暂的强行运动使得我那“不触碰就没有痛觉”的脸逐渐上火,急切的神情就写在开始缓慢往外渗出血的那上面。就连嘴唇也是。
淡淡腥气催促着我加快移动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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