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公会长,这种玩笑我不会随便开的。如果您能够让我帮您把把脉,我就能把病情看的更详细,甚至,是怎么得的病,我都能说出个一二三来。”
“把脉?怎么把脉?你还懂中医?”
“中医的是号脉,我是按照古医的把脉来判断病情,号脉其实只是脉搏跳动的表象,而把脉是能够抹除身体各处穴孔的气韵。”
“听着挺邪乎的,好啊,那你给我试试。”
“在这不行。”
“不行?不就是把脉吗?”
“不行,这是古医的把脉,需要测查全身,光看一两个地方,是不够的,因为人又三千六百个穴孔,全部都纵横相连,一两个气孔看不出全部,我需要看全身!”
“怎么看?”管彤有些吃惊。
“需要您……需要您……把衣服全部?……”
对于管彤来说,脱衣服是不可能的,陈一说出让她脱衣服这句话的时候,也觉得这样做确实不妥。让人家一个干部,在你一个无名小卒面前……,这成何体统。谁都是要面子的,不能因为你说几句人家有病,人家就要不考虑任何后果,跟你陈一赤诚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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