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一次跟他在外面吃饭,他酒喝的有点多,说到了一些玄学的东西,他就说,自己刚出生的时候,出生的时间是阴时,出生的地点,也是全阴之地,所以,他的体质算是十万个人里面也不一定能够出一个的全阴之体。据说小时候,身体素质很差,隔三差五的就生病发烧,还总能够看到一些被人看不到的东西,看到了之后就开始发烧,去医院也看不好。后来,据说是请了一个什么全真派还是正一派的道长,给他吃了个柚子皮,然后就好了。那道长曾经跟他说过一句话,他是全阴之体,和常人不一样,所以,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最好放在晚上来办,这样,晚上的气息和自己身体的气息比较协调,能够事半功倍。”
“你这说的怎么跟似的,能使真的吗?”
“兄弟,我跟何坤乡长也这么长时间了,他那点事情我全都知道。何坤乡长说了,苏运通,属于横死之人,生前招惹太多的人了,甚至连鬼神他也不敬,以前乡里有个什么青莲教会的,被这小子给举报了,直接把那教主抓走,所以,这是地府的人也看他不顺眼,把他直接收了。像他这种横死的人,怨气都太重,万一地府关不住他,又跑回来,那可就遭殃了。所以,何坤乡长夜访他家,也是为了周围的这种阴气能够帮自己抵挡住苏运通的怨气,万一来个还魂,那可就不得了了。”何坤的秘书说的玄乎其玄的,陈一在车里听着,也不知道哪句是真的,那句是假的,总感觉这小子是在讲评书。
康有福的秘书刚才还自称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革命者呢,现在听了这些故事之后,都有点害怕,尤其是在外面,下小凉风一吹,吹的他后背发凉。
康有福的秘书不想听了,把烟头仍在地上,说道:“行了,行了,这大晚上的,别说这些了,赶紧上车吧,估摸着他们也该出来了,草,这狗日的天气,这他娘的冷!”
说着,康有福的秘书赶紧钻进了车里。何坤的秘书在外面站了一会,把烟抽完,然后也搓着手,进了车里,把门一关,打开车里的收音机听交通广播。
“您刚才说的都是真的?”陈一不想那么尴尬,问了一句。
“我说什么了?我什么也没说啊。”何坤秘书懒得搭理陈一,敷衍两句,搪塞过去了。
“越是阴体质的人,越不能晚上出来,否则,身体会被阴气所支配的。”陈一好像是自己和自己说了一句。
何坤的秘书看了陈一一眼,想说什么,但是话到嘴边,没有说。伸手把收音机的声音调大。表现出了一种高高在上的冷漠。
其实论职位和实权来说,陈一都在这个人之上的,也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会在陈一面前有这种飞扬跋扈的高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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