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如果当初修建的是过街天桥,这么惨的事情也就不会发生了,他就不明白了,明明说好的是修天桥,为什么修了减速带?既然上面都已经拨款了,修一座桥的钱,和装上两条减速带的钱,那能一样吗?修桥的这笔钱,用在了什么地方?
这时候,外面办公室外面有人进来,来的人是袁朵朵。
“刚才你去中心学校了?”袁朵朵问道。
“是啊,那边死者家属闹事,我去抚慰一下家属情绪,现在已经没事了。”
“没事了?”
“都散了。”
“是散了,回去之后,那男孩的妈妈喝农药了,送到镇医院抢救,但没有洗胃设备,现在送到市医院去了。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这么严重呢?”
“这还不是最严重的,最严重的是,上午这帮家属闹事的时候,把一些记者引过去了,这帮讨厌的记者,又开始大肆报道,咱们旺北乡啊,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别想踏实下来了。”
“他们报道,容易夸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