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又在开始胡思乱想。和陈一在一起这么多年了,她比任何人都了解陈一,陈一的脑子,永远跟普通人是不一样的,他对这个社会,有一种莫大的失望,对很多事情,都有自己的一套观点,他需要的是一种正义感,需要的是一种公平,但是,哪有那么多的正义和公平。你活着,不就是要跟着世界妥协吗?任何人,改变不了社会的步伐,改变不了发展的轨迹。
“走吧,进去聊吧。”冷夏打了招呼。
陈一看咖啡厅门口也有露天的桌椅,现在外面气温正好,就指了指怕露天的座位,说道:“在这坐吧,比屋子里敞亮多了。”
冷夏没有反对,回过头,跟阿尔法司机挥了挥手,司机开车离开了。
陈一和冷夏,俩人坐在咖啡厅外面的露天餐桌前,服务员拿来菜单。
冷夏说自己减肥,点了个西蓝花的蔬菜沙拉,陈一要了一份七分熟的西冷牛排,又破天荒的点了一瓶五百多块钱的法国西梅庄园的干红。
“怎么突然从韩国回来了。”陈一问到。
“回来办点手续,毕竟是个跨国公司,有些手续要从国内办理,前期肯定会两边跑。”
“那挺累的。”
“活着哪有不累的。”冷夏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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