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后山那个村子,做小巴车的话,两个小时。”
“她是孩子出事前一天晚上走的?第二天回来的?”
“对啊。”
“那么晚了,哪还有小巴车?”杨芜说完这句话之后,男人突然恍然大悟,感觉那女人把自己耍了。
杨芜看着自己这憨厚的老哥要暴怒,赶紧劝说道:“老哥,我看你是个老实人,所以才这么跟你说的,你先别上头,咱们啊,先给孩子治病,孩子好了,你怎么折腾都行。”
“好,我听你的,兄弟,你说吧,有没有救我孩子的办法,让我干啥都行!”
“那你再说说,孩子生病之前,有什么反常的举动吗?”
老哥想了想,然后说道:“当天走过乱坟岗,我们老回头看,我是什么都看不到,但是我孩子老说,后面有个人,是个丑女人在跟着我们,当时我就告诉他,眼睛花了,可是回到家之后,他还一直总往门口看,说丑女人就在门口呢!然后,晚上睡觉的时候,灭了灯,他半夜突然起来,跟我说,那女人刚才就在他旁边,说他头发太乱,要给他剪头发!可是,你也看到了,我儿子从一岁开始,就没有给他留过头发,一直是个秃瓢,哪来的头发?”
杨芜若有所思,然后问到:“孩子的亲妈死了几年了?”
“我娃出生不就死了,现在得有四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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