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三天是一个期限,三天一过,杨芜的那张符篆就没有作用了,那些所谓的脏东西伴随着厄运就会过来,相比,雨夜中和冷夏的荒唐分手,就是厄运降临的开始。不过这对陈一来说,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和冷夏也一直都是这样有名无实,从他苏醒的那天开始,就没有和自己的这个妻子过过一天正常的夫妻生活,这样的婚姻,不要也罢,孑然一身,反倒更加逍遥自在。
很快的,陈一脑子里的冷夏,越来越模糊,模糊到他甚至都已经记不起了冷夏的五官,唯一的印象,就是十年前,毕业后的那个十字路口,车祸来临之前,看到的楼宇广告屏幕上,播放着冷夏的宣传照片,屏幕的分辨率很低,而十年前年的记忆也是那么的模糊,冷夏的形象,在陈一的脑子里,就是那样模糊的存在着,好像从来没有和他靠近过,一直都相距那么的遥远。
第二天醒过来,大雨停歇,雨后的清晨,让人神清气爽。
打开屋门,一股清新的风吹进来,院子里的残花败柳被一夜的大雨磅礴洗礼了一遍,变得更加颓废,院子到处乱糟糟的,各种杂物随意堆放,陈一也不去管它们。
林可欢沉沉的睡了一宿,陈一一开门,凉风吹进来,她才将将醒过来。
睡眼朦胧,看了眼陈一,陈一背对着她,站在门口,清晨的光亮和晨风一起擦着陈一的身影冲进屋子。
这样平静而又幸福的早晨,林可欢好像已经很久没有经历过了。
昨晚上的事情她还都记得,他记得陈一老婆来过,记得自己趾高气昂的站在那位冷艳的美女面前,嘲讽着。
也记得女人愤怒的冲进了雨夜,陈一也追了出去,然后她就靠着沙发上,幸福的睡着了。
而她为什么会觉得幸福,自己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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