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好,以后,我就叫你陈哥哥好不好。”估计这于春华当主播上了道儿,即便是关了摄像头,说起话来这种矫揉造作的劲也依然在。
“怎么叫我你随便吧,我跟你说说我今天来找你是为什么。”
“为什么啊?不会是想我了吧,千方百计的打听到了我的住所。”
“我这次来,是想找你配合我调查洪姓老头谋杀案。”
一听到陈一提起这个事情,少妇于春华有点坐不住了,脸色也马上低沉下来,说话的语气,又收敛了不少,说道:“我只是在他家当保姆的,我该说的,早就跟警察说了,怎么现在你又因为这事情找上门来了啊,如果要是你找我是因为别的,我欢迎,总之我欠你一个人情,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但是这个事情,我是在无能为力,帮不了你,我也不想在提关于那个老头的任何事情,他坑的我很惨,不管他是怎么死的,我只能说,跟我无关。”
“我没说你是杀人凶手,你冒出这么强的抵触情绪干什么?心里有鬼吗?”陈一试探性的问到。
“我要是心里有鬼的话,我早就逃之夭夭了,我会继续留在北京?况且,我真要是想杀洪老头,我早就杀了,何必要受了这么多罪之后才动手。而且,你还不用往我身上怀疑,真正有作案动机和手段的,应该是他那个女儿,对了,那个所谓的洪老头的女儿,肯定不是真的,就算是真女儿,也肯定不是亲生的。我在他家做了这么多年的保姆,就没有听过老头讲过他女儿的事情。这个女儿,也从来没有出现过,她对洪老头的了解,之又那份遗产,其他的,还没有了解我的多,与其你们在我身上花时间费工夫的调查,不如先查一下作案动机更大的那个女儿,首先查查他,是不是真的是IQ女生女儿。”
“这个查过了,女儿是假的。但是她没有作案时间,她出现的时候,已经是老头死亡两天了,而且,对方可把屎盆子已经扣在你脑袋上了,如果你不配合的话,我们很有可能,把你也当成重大嫌疑犯。”陈一说到。
其实,以陈一的判断,这保姆,根本就不是凶手。以这个人脾气秉性来判断,从人性的角度观察,她根本就不具备杀人的勇气。而且,洪老头生前,承诺把房产留给于春华。作为保姆的于春华,肯定是心存希望,作为一个社会底层的人,又心存希望的时候,不可能做出杀人越货的啥事,更何况,这御魂花还有个孩子,为了孩子能够过上安定的生活,她可不可能去杀人!真要说她是为了这份遗产杀人,那就更不可能了,无论是从法律的哪个角度出发,那他于春华都没有任何继承权,而且,老头也从来没有立遗嘱,她为了遗产杀人,还无异议啊,她连接受这份遗产的资格都没有,杀人有个什么用?
现在,这些警察们把矛头对准了于春华,完全没有任何的理由,为了怀疑而去怀疑,为了找个凶手而去强行捏造出一个嫌疑犯,这有点太过于牵强了。难不成,这个案子,又其他隐晦的地方?难不成,这是有人想要故意家伙,从中谋取利益?
“陈哥,那你让我怎么办?”
“你先不要又这么大的抵触情绪,我实话跟你说吧,我只是个侦探,不是警察,其实我相信你没有什么嫌疑,但是光我相信没有用,你得让警察相信。现在,我跟你聊,是要帮你洗脱罪名,但等到警察来找你问话了,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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