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芜来了,还是那身行头,看上去你,头发更长了,胡须也更长了,看上去疯疯癫癫的。
了解了一些情况之后,杨芜说道:“这个吧,跟他的梦没有多大关系,一定是被人下了蛊。不要觉得下蛊是多迷信的东西,其实,说白了,就是跟被人下了毒似的,袁明,你肯定是招惹了什么人,给你用了这种蛊毒。这种蛊毒我在南疆那边见得多了,无色无味,都是一些毒虫幼卵,放在水里,能存活半个小时,生存能力和繁殖能力极强,吃进去之后,会迅速在你体内繁殖。
所以,医生说的没错,确实是身体里有寄生虫,不过,他们这种治虫的药物,治不了这种蛊,因为,蛊并不是真的虫,而是,一种带有黑暗法术的诅咒!需要结合一些破咒的东西。”
“那……那您的意思说,不是我死去的家人害得我?”
“孩子,上次你讲的那个故事,我都听了,你奶奶已经死去很多年,就算她想要在你身边,也顶多停留三年,现在,你的亲人们,早就不在你身边了,而且,就算在你身边,他们也不会害你,毕竟,你是要为他们传递香火的,如果你现在依然觉得有东西在你身边,那肯定不是你的亲人,也许是你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招惹的别的脏东西。行了,我先给你解决现在的这个问题吧,你能下床吗,下床跟我走。”
这时候,袁明的助理觉得杨芜这个人很奇怪,想去阻拦,但是袁明一摆手,让他一边站着去,然后艰难的下了床,陈一搀扶着他,跟在杨芜的后面。
杨芜把他们带到了医院的楼顶,楼顶上,风有点大,下午,太阳西斜,看似风和日丽,但是明显风力不小,尤其是在没有遮挡的楼顶之上,空旷的平台,除了他们三个,在没有别人。
杨芜从自己的包裹里,掏出一张符篆,烧着之后,粉末扔进一个瓷碗里,瓷碗里的水和烧纸混合之后,变得很浑浊,杨芜又在地上,抓起了一些尘土扔进碗里,递给袁明。
袁明看看他,不知道什么意思,杨芜说到:“喝了。”
“喝?这……这也太脏了吧。”袁明一看这碗浑浊不堪的污水就心生恶心。
“再恶心,也比你肚子里那虫子干净的多。别废话,想治好就一口气喝了!”杨芜提高了嗓门。
袁明一咬牙一跺脚,一手捏着鼻子,一手端着大瓷碗就往嘴里灌,跟以前村里生产队给生病牲口灌药似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