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到了,如果说,还有其他凶手,或者说,他是被买凶杀人的,那他背后的那个人,我们要怎么从他嘴里问出来?”唐寻说到。
“有点困难,别忘了,他当了二十年的警察,对咱们的这一套,他非常了解,他如果是铁定的要背这个黑锅的话,我们从他嘴里,什么都问不出来。”
“那你说了半天,等于白说啊。”闫志洋插嘴到。
陈一托着下巴想了想,唐寻注意了一下陈一挣脱下巴思考问题的动作,这是十年前,陈一在警校时候,才惯有的一个习惯性动作,这个动作,也是当年陈一经常跟她在一起,从她那里学来的,但后来,陈一就很少有这个动作了,他就好像是变了个人,而没想到,最近,陈一似乎又回到了十年前的那个他,他的说话方式,思考方式,甚至行为动作,更贴近十年前的那个他,而十年前的那个陈一,才是唐寻心中的样子!
陈一,回来了!唐寻心里暗想着。
陈一想到了什么,说道:“三年前,李武军的药房才被人举报,销售假药,被药品监督局查封,他差点因此蹲监狱,但是罚了大量的钱,他才免受牢狱之苦,不过,那些罚款,已经足够让他倾家荡产了。从此以后,他就成了一个社会闲散人员。你们不觉得,这个事情有些蹊跷吗。”
“听着有点意思,你继续说!”闫志洋很感兴趣。
陈一继续说道:“李武军,是个嫉恶如仇的人,他当过兵,也当了二十年的警察,就连对那些地痞流氓,他看不惯,这样的一个刚正不阿、嫉恶如仇的人,会自己去卖假药吗?会拿着国家给他的钱,知法犯法的卖假药害人吗?”
“你认为他做不出来这种事情?但是人是会变的,也许……”闫志洋的话没有说完,陈一打断了闫志洋,继续说道:“也许人是会变的,但是,人的本性,很难改变。何况,他开药房开的好好地,从被警局开除到他的药房被查封,期间有五年的时过渡期,五年里,他的药房从零收益到后来越做越大,业绩越来越好,一切都在走上坡路的时候,他卖假药能多赚几个钱?完全没有必要冒这个风险,而且,我想说的是,卖假药的有的是,但是,很少出现在药房里面,那不等于是自寻死路吗!”陈一说到。
唐寻也赶紧接话说到:“他们药房卖假药的事情,确实到现在在当时的判决上有分歧,李武军没有认过罪,虽然交了罚款,罚的他倾家荡产,他也没有认罪。按理说,他一个连杀人罪名都敢认罪的人,怎么会逃避一个卖假药的罪名,他这种性格的人,做了就是做了,没做就是没做。很有可能,他卖假药的案子,是被人陷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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