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明她不珍惜这枚戒指,更说明了一点就是她对待这段婚姻和失望。”前面的闫志洋说到。
“没错,但是,你不觉得矛盾吗?既然对婚姻失望,而且,丈夫又已经死了,干嘛还要把婚戒一直戴在手上?难道你们没有发现,我光是跟他提到她丈夫的名字,都觉得厌烦,为什么还要带着这颗表示着婚姻恒久的婚戒?她是在想我们刻意展示着什么吗?”陈一说到。
“你这……有点太小题大做了,就这么一个戒指而已,想得有点太多了吧。”闫志洋说到。
陈一又拿着唐寻的手,看着另外的一个中指,说到:“中指上带截止,说明,这个人又伴侣,而且,在热恋期,那女人没有带。”
“这很正常啊。”
“不正常!难道,你没有注意到,那个女人的中指上面,有一圈勒痕,说明,这手指上,带过戒指,而且是长期带过戒指!而现在,又把戒指临时摘下来了!”陈一说到。
这个细节,闫志洋他们确实没有观察到。就连唐寻,这么经验老道的一个警员,也没有观察到陈一说的这些细节。
唐寻收回了自己手,说到:“你说自己的分析过程就行了,不用老拿着我手晃来晃去吧,我又不是人体标本!”
“通过观察她的手,在对比你的手,我发现你们俩有个最大的不同。”陈一说到。
“什么不同?”唐寻很好奇的问到。
“你既没有带过热恋戒指,也没有带过婚戒。”陈一突然笑着调侃一句,直接从刚才紧张的状态中抽离出来,他之所以这样,其实是不想在说太多,因为自己现在虽然观察到了很多东西,但是需要逻辑化,需要进一步的把这些东西,变成可以用一条线穿起来,用一个理由可以解释通的事情,这才叫推理。如果过分的说太多,自己脑子也会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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