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为这些帮派做过不少伪证啊。”陈一有点失落的自言自语。
“后来我那个师父因为一个案子得罪了什么人,被人把腿打折,律师事务所也被人家动用了一些关系给查封了,他破产倒闭,我就跟着失业。后来去哪,人家一听说我在这个律师事务所里工作过,都不敢要我。还好,我们之前帮过的一个社会大哥,收了我,给他当了小弟,后来那大哥因为道上的纷争,被对立帮派给收拾了,被迫跑路,临走的时候,一件古董忘在家里,我拿着这股东就去琉璃厂卖了,买了之后,和当时一起跟那个大哥混的几个小兄弟开了这个搬运公司,到别说,这几年,物流业务一下子发展起来,我们这小公司越做越大,我也终于算是有了自己的一份正经的事业,虽然和最初想要当个律师的梦想越走越远,不过,现在这样,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林宇中很热情,也很健谈,说话的语气中,带着点东北口音,凸出了东北人的敞亮和豪情万丈,当他认准一个人的时候,就愿意把自己的一些事情说出来分享。
陈一一直在认真的听着,等他说完了,脑子突然瞬间剧痛,脑海中一个场景在闪现出来,他又出现了一个记忆片段,他看到自己从地上牵起来一把刀,刀上鲜血淋淋,而就在他不远的地方,有一被斩断的整条腿,大腿上白花花的肉翻腾出来,鲜血流了一地,而陈一的裤腿上,衣服上,全都是喷溅的献血。
他抬起头,看着前方,倒在地上挣扎的人,那个人的腿刚被砍掉,全身抽出,面目痛苦,这时候,身后的几个人过去,把这个人扛走。而画面往回一转,陈一看到了当时的自己,他脸上被喷溅的鲜血顺着面部的纹路流了下来,眼神中带着阴狠,嘴角轻微上扬,那种邪气的笑容,让他不寒而栗。
陈一抱着自己的头,使劲摇晃自己的脑袋,当他看到换面中自己那张狰狞阴狠的面孔的时候,头部就疼痛的剧烈,脑浆子似乎都要崩裂似的。
“陈哥,陈哥,你怎么了?头疼吗?要不要去医院?是不是他们把你打伤了?”林宇中看陈一这个样子,紧张的问到。
陈一出现了记忆碎片,跟刚才狗强他们打他刺激了他一下有一定的关系,但更主要的是,林宇中的回忆,在精神上刺激了陈一,触动到了陈一心里的一个关键点,每当这种关键点被触碰的时候,他都会因此而感到头疼。
陈一缓和了一下,靠在沙发上,当他不再去想,不再去追踪记忆的时候,心情也会跟着平复,头疼的感觉也就很快消失,喘着气,陈一说着没事,就是没休息好而已。
林宇中见陈一没啥时候了,破口骂道:“刚才那帮混蛋,真不是东西,竟然直接找到家里,这根本就不符合江湖规矩,小流氓们才做这种事情呢!”
“本来就不是入流的东西。”
“陈哥,这么着,你告诉我他们在哪,我带着兄弟们帮你把他收拾了!”
“没必要,有了这次,他们不会敢又第二次,而且,你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一份事业,带着你兄弟们好好干,别走歪路,别跟你那个师父学,别跟你那个跑路的社会大哥学,也别跟以前的我学,以前的我,肯定是做了太多的错事,坏事,现在报应来了。”陈一无奈的摇头说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