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夏准备进病房的时候,陈天明突然问道:“冷夏,如果……我是说如果啊,陈一明天,明天醒……”
“他能醒,如果醒不过来,我也要上机器给他继续治疗!”冷夏毫不犹豫,坚定的说到。
“可是……可是咱家这经济条件你是知道的……闺女啊,说句你不爱听的,如果上机器的话……咱们承担不起啊。这个费用,是不是你来出?”陈天明拉下这张老脸,问到。
“我是他的妻子,这个钱,当时是我来出!你们就别管了,想在这里继续陪护,那就在这里待着,如果不想在这里的话,我也就不送了。”冷夏冰冷的说着,就要推开病房的第一扇门。
杨芜赶紧走过去,交给冷夏一张符篆。这个符篆使用竹签子制作的,巴掌大小,好像一个令牌,上面用朱砂笔画着一个类似于骷髅一样的图腾。
“把这个,放在陈一身边。”杨芜说到。
“这是什么?”
“我们老祖宗留下的一门绝学。祝由金身令!”
“什么?”
“我解释你也不懂,去吧!”杨芜说完,回到座位上,从背包里拿出一本书,旁若无人的看了起来,精神力全部集中在书中,不再理会外界之事。
胡军连着打了几个哈欠,实在坚持不住了,也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直接走了。陈天明一看胡军走了,自己也不想在这里留下,临走的时候倒是跟杨芜说了一句:“我现在走了,明天早上我再过来。我这老身子板,实在是扛不住,别到时候,他没事,我先倒了。”
“哦。走夜路小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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