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杨芜就听陈一说,夏震的老婆是非常迷信的,跟陈一那个养母一样的迷信,她们不仅仅特别信奉那个王大仙,几乎各路神仙,他们都信,见山拜山,见庙拜庙,这种信封,纯属于迷信的那种信奉,和宗教,和信仰相差甚远。
“路过此地,想讨口水喝,不知道施主可否行个方便。”杨芜继续装神弄鬼的说到,他越是这样,夏震的老婆这种女人就越是相信。
“哦哦,方便,方便,大师里面请,只是我们家在办丧事,希望大师不要介意。”夏震的妻子对杨芜非常的客气,他们这种封建迷信的农村妇女,对这种装神弄鬼的人,都几乎没有什么抵抗力的。
之前有个什么新闻,说一个农女妇女,信封个老和尚,把自己家里三分之二的收入,都捐给了老和尚,结果那个和尚还是个假和尚,说自己从什么什么寺庙过来的,记者去了那个寺庙,人家说根本没有这个人,而且说自己寺庙的僧人,不会轻易的去外面化斋,毕竟现在几乎没有什么苦行僧了。新闻的最后,据说那个妇女和假和尚跑了,至今下落不明。
看着杨芜这总故弄玄虚,故作高深的样子,就能够猜测到,他是怎么能够把一些农村妇女勾引的神魂颠倒的,他这种人,最会和夏震老婆这种人相处了。
杨芜随着女人走进了院子,到屋子里的客厅坐下,屋子里,有那么几个亲戚,看到杨芜,都不理不睬的,估计家里出了夏震的老婆,别人都不会相信杨芜的。
杨芜喝了水,在下咽的过程中,突然一皱眉头,“噗“的一口,把水吐了出来,然后赶紧走到门外,一脸慌张。看样子是要仓皇逃走。
其他人看杨芜这样,都没有理会他,以为是个神经病,倒是夏震的老婆赶紧追了出去,追到了院门门口,才拦下杨芜,问道:“大师,你……你这是怎么回事?”
“你……你家的谁,贫道,没法喝,没法喝啊!”杨芜装出一脸痛苦,好像喝了苦汁一样。
“您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们家的水,和别人的家的水不一样吗?”
杨芜摇摇头,水,是一样的水,但是,这同样的地下水,进了你家之后,就变了味道,水很苦。”杨芜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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