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那不说这个了,跟你说个别的事情,胡军老妈去世了,就在昨天,咱们得去吊唁。”
“咱俩一起去吗?”陈一说到。
“当然了,胡军这个圈子里的人都认为现在咱俩在谈恋爱呢,所以,就咱俩一起呗,最合适,我要跟别人去,你能放心啊?”雪莉调戏到。
“你说,我一个有老婆的人,你还老跟我走的这么近乎,这对你影响多不好。”
“你这人真奇怪,以前跟我们可从来没怎么提过你老婆啊,怎么?是不是分开时间太长了,开始想你老婆啊?按说不应该啊,朴痕一直在你家,你这肉体应该总能得到满足啊,你看人家朴痕,年纪不打,身材又好,看这样子,就是水多活好的那种,我都吃它的醋呢。”
“行了,别老装女流氓了,要走就走吧,对了,随多少份子钱啊?”陈一问到。
雪莉看了陈一一眼,说道:“陈一,你这两天是不是有点精神萎靡,还是有点精神不正常啊。按理说,你得问问他妈是怎么死的。这么突然的事情,你怎么毫无关系呢,反倒是问了一些别的呢?”
“每个人看问题的角度不一样,再说了,他妈怎么没的,见了胡军,胡军自然会说的,问你也没用啊。说,随多少钱。”
“我随五千,你看着办。”
“那我也跟你一样吧,走。”说着,陈一批了件衣服,俩人走出门。
雪莉开着车,到了胡军家里。胡军虽然不是北京土著,但是,也算是个移民二代,他爹年轻时候就在北京扎根做生意,虽热按生意一直不成,但基本上,也算是在京城立足了。胡军很小就跟着爹妈从东北老家迁居到了北京,从小听着京腔京调长大,吃着豆汁,卤煮,爆肚,虽然不及那些北京大院里的孩子,但也算是正统北京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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