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洪?死者是个下肢瘫痪的老头?一直是个保姆在照顾着。”
“对,就是那个老头。他家人找我,想让我看看,这院子是不是有脏东西,因为老头是死在家里的,说来也奇怪,你说事主是死者的闺女,自己老爹死在家里,他怎么能觉得晦气呢?按照过去来说,她这但闺女的,得跟老爹坟前守孝三年呢!”
“我跟警察了解过他们家的情况,情况很复杂,以前啊,老头一直是被一个保姆照顾着,老头还说要给保姆这套房产,结果,撒手人寰,保姆什么都没有得到,老头的几个子女,都在外地,只有天津的这个小女儿回来处理后事,顺便,也想把这遗产处理一下,我觉得,他们跟着老头肯定也没有什么感情基础,所以,会觉得晦气,找你去看看风水,除除晦气。”
“但我觉得奇怪。”杨芜说到。
“哪里奇怪?”
“那都奇怪,我当时在他们家的时候,一遍观察他们的房子,一遍观察那个事主,我总觉得,这女人,不一定是这老头的亲生女儿,甚至说,这女儿,恐怕跟这老头,都没有关系。”
“那不可能,他既然能回来处理后事,能够顺利的继承老头财产,这肯定是他亲闺女,就是感情不深而已。”
“他爹死了,但是我看他穿着,非常艳丽,脖子上,还带着一个项链,那项链,一般人看不懂,但是我能看懂,是一个佛牌,而且是驱鬼佛牌,我特别观察了那个佛牌,是崭新的,肯定是她新买的。我觉得,是她怕老头阴魂缠着他,所以买了个这个驱鬼佛牌。她有找我去给他们家,重新布设风水,用意也是挡鬼为主,我就想啊,一个女儿,就算跟自己父亲感情不深,但怎么这么惧怕,什么人怕怕鬼你知道吗?”
“心虚的人。”
“害死人的人!”
杨芜语出惊人,陈一万万没想到,杨芜会往这方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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