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艰难的蹒跚到前边,坐在酒吧门口的台阶上,她穿着一条裹臀齐膝的筒裙,一双玉腿暴露无遗,皮肤白净,吹弹可破。那双脚小巧玲珑,脚趾精致,指甲上涂抹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女人自己揉着脚踝,揉着揉着,竟然哭了起来。
“您需要帮忙吗?”陈一又问到。
“不用,不用你管!你算老几啊,想泡我是吗!告诉你,你这种牛粪这辈子都配不上!”女人突然吼道。
陈一一听,火冒三丈,自己好心好意,这女人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他提高音量,说道:“女士,您现在坐在我们酒吧的门口哭,对我们生意有影响,希望您尽快离开!”
“离开?我离得开嘛?要不是你们这地面不平整,我能崴脚吗!这要是在美国的话,属于你们饭店设施问题,你们是要赔钱的。”
“对,饭店设施问题导致顾客手上,不仅仅在美国,在咱么中国,该赔钱我们也照样赔钱。但是,您是在胡同的路上崴脚的,胡同不属于我们酒吧私有设施,更何况,这地面红砖铺装,都多少年了,也没见几个自己走上去崴脚的,您这明显是自己喝多了,站不稳,别把这种事情怪在我们头上!”
陈一真要是理论起来,能舌战群儒,这女人还真不是太的对手。
陈一一说,女人气的更苦了,哭声分贝直线上升。
而这时候,胡军大老远的走过来,嘴里叼着雪茄,大摇大摆的,脖子上,还挂这个金灿灿的佛牌。
“哎呦我曹,怎么我一来这就有人闹事啊,干嘛的这是?”胡军大呼小叫,看热闹的街坊邻居更多了,好多平时紧闭大门的都敞个门缝侧耳倾听,有的则是直接把脑袋探出来张望。
“这女的……”陈一敢说到一半,胡军过去,一把把女人拖拽起来,还让陈一帮忙,强行把女人架到酒吧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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