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下药了,去了医院也没用,在家修养几天就好了。她为了工作,为了赚钱,连命都不要了!”
“真想不通,嫂子跟着你,好好过日子有什么不好,为什么要自己闯荡啊,我要是她,我就天天在你身边。”
“这是世上,千百种人,千百种活法,每个人的想法和追求都不一样,我们可能也是因为各自的理念不同,所以始终不能生活到一起吧。对了,你刚才跟高老板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了,没看把那龟孙吓得那个样子。”朴痕得意的说到。
“你怎么知道的?”
“我能通灵啊,我都跟你说了,那里发生过命案,我能感觉到,我跟那里的冤魂想通……”
“少扯淡,实话实说,你怎么知道的?”陈一严肃的说到。
“三年前,我来的北京,我工作的第一个地方,就是找个九英里会所。我当时是会所客房部的一个保洁员,每天负责扫楼道以及收拾用过的床单被褥拿去洗,我在这里做了一年,得到了信任,再加上我形象好,就有资格来下面那些非法场所做服务员,给人端茶倒水,陪人唱歌。有天晚上,我正在楼道里候命,突然听到楼梯口这边有声音,我就赶紧走过去,正好看到凶案现场,一个年轻的男保洁员,被几个保安按着,手脚都被按住,然后有人往他脖子上套了钢丝,几个人使劲往后一拽,钢丝直接就勒断了保洁员的脖子,人头直接从脖子上掉下来,脖子的血管里喷出不少血,全都溅在了墙上。这样用钢丝勒死人,喊不出声来,可能是他们用力过猛,导致直接把头都勒断了。然后他们虽然,用斧子跟这个人分尸,第二天,我就看到后花园那个池塘里面,用人在用肉馅喂鱼,我问为什么用这么好的肉馅喂鱼,那个人说,不该问的别问,我才,肯定是把那个人绞成了肉馅!”
“你为什么没报警?”
“不用我报警,警察第三天的时候来了,说跟凶杀案有关系,但是也没有查出什么,我作证的话,也没有人会相信我这么一个服务员的话。从那之后,我才知道,在北京城,每个光鲜亮丽的地方,都藏着一个或者好多个不为人知的肮脏的可怕的秘密,这些秘密,和咱们老百姓没关系,和社会也没有关系……”
到家的时候,天已经亮了。陈一把冷夏的衣服脱了,看着妻子的这完美的身体,陈一身体中燃起了一团欲火,但是接踵而来的是一身的疲惫,这势不可挡的疲惫让陈一很快冷静下来,跟冷夏盖好了被,便走出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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