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是,古人的智慧是伟大的。我想起来了,昨天,在九英里会所的楼梯口,为什么那个高老板追咱们的时候,你往他们身上扔了一把白粉,他们就都吓跑了?你扔的是什么东西?”陈一想到了昨晚的场景,问到。
“那个也是我们苗疆的一种药物,叫,百香散,都是少女们出门在外防身用的。都是用一些毒虫血液制成,人少量吸入的话,那药粉会直接被吸进气嗓管,让人短暂的呼吸困难,还会出现一些幻觉。如果吸食这种东西时间长了,就会出现类似与吸毒的症状,会开始依赖,但一旦过量吸入,就会导致气嗓管被堵,活生生的憋死。这种东西在我们那边,基本上都是防猛兽用的,我来北京,基本上没怎么拿出来过,就是昨天,我看到你很着急,知道可能出了什么大事情,跟你出门的时候,就戴上了。
”你这这么多宝贝,我看回头,我也不当什么侦探了,干脆,去你们苗族倒腾药材,咱们开个苗医药馆。“陈一开玩笑的说到。
“我们苗族制药,从不外传,尤其是不传给你们汉人。”
“为什么?”
“老祖宗定下的规矩,不穿汉人。”俩人正说着,屋子们的门开了,冷夏一身疲惫,站在门口,正看到朴痕和陈一动手动脚,亲密无间的聊天。
“嫂子,你醒了,我已经做好早饭了,可能现在都凉了,要不我去给你热热。”
“你是哪位?”冷夏看着朴痕,眼神冰冷。
“我?我是……”
“你为什么会在陈一的家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