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早已经是高楼林立,奇怪的是,只有这个八十一号大院在屡次的拆迁中,都没有人动它,就如同没有人动八十一号大院对面的那片胡同一样。
我家条件还凑合,家里人早就想把我爷爷从胡同里接出来住,但是我爷爷不走,他说他离不开那里,他说他要是走了,我奶奶回去了就找不到他了。
在火车上颠簸了几个小时之后,总算是到了京城,我也不打算回家,准备回到祖宅,陪爷爷住几天。老爷子非常疼爱我,在他所剩无几的生命里,我作为长孙,要尽孝道,陪着
爷爷走完他人生的最后一程。
拖着行李,站在祖宅的门前,满是斑驳疮痍的院门,透着一种与世隔绝的凄凉。
院门没锁,推开之后,院中杂草丛生,破旧的二八自行车堆在墙根,已经锈迹斑斑。一口老井,里面的水早已经干枯,上面盖着一个刚刚好的石灰板子。
房檐上也满是枯草,寒风拂过,随风摇曳。
此时是夕阳西下,由于附近早已是高楼林立,院子里也早已经被黑暗所笼罩。
这样的一个庭院,与周围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附近的邻居几乎能都已近搬走了,孤独的院子,孤独的老人,孤独让这里浸满凄凉。
走到正房,房门紧闭,我正要推开门,门自己突然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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