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路,顺路。”陈一心想,这么晚了,又吓着这么大的雨,自己打车肯定困难,先坐上再说。
司机在前面嘀咕一句:“邪门了,这大晚上的,去八宝山的人还真不少。”
车子启动,在雨中行驶。司机速度还真的够快的,陈一坐在里面都快被晃悠吐了,那个姑娘到时镇定自若,好像就算她去做过山车,也是这种临危不惧的表情。
“姑娘,你叫什么?”陈一主动问道。
“朴痕。”
“璞??”陈一异常惊讶。
“嗯,对啊,朴树的朴,痕迹的痕。怎么,这名字很大众吗?”
“没有没有,虽然不大众,但是……我……我在一本书上,也看过类似的名字。同音不同字。”
“哦,你说的是冷夏的那本《苗疆异闻录》吧。”姑娘说到。
“没错,你也看过。”
“当然了,冷夏的书,我几乎都看。尤其是这本,写我们苗疆的故事,写的很真实的,对了,我这名字,都是因为她的书而来的。以前名字叫朴翠文,感觉好土,后来来了北京工作之后,公司里的人都管我叫翠文翠文的,感觉跟翠花是一个类别的,所以,干脆就把名字改了。”
“你是苗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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