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薛允约陈一吃饭,吃饭的地点事先也没有告知,开车接着陈一,就一路向南,开了一个来小时,到达廊坪市。
“怎么吃顿饭还回廊坪了?”陈一在车上问到。
“我跟我爷爷提了一下你,他挺想你,想见见你。”
“去见薛老!那你怎么不早跟我说,我这冒冒失失的去也太唐突了。”
“早说了就是怕你又带礼品又准备的,我爷爷吩咐了,把你人叫来就行,其他的那些俗世都免了。”
你一言我一语的,来到学老家。薛老的政治生涯是从廊坪市退下来的,本来组织上想要接他回京,住进退休老干部的高档公寓,享受省部级待遇。但是薛老婉言拒绝,说混了一辈子官场了,都退休了,也该离开那个圈子,悠闲悠闲了。
于是他就留在了廊坪市,在廊坪市市中心,有一座九十年代的建筑,红砖灰瓦,四四方方,和周边的高楼大厦,有点不相匹配,外表看似迟暮,老旧,但是里面,却别有洞天。
这栋楼,被当地人称之为“红楼”,这是权势的象征,是贵族的居所,整栋楼,都是薛老的,屹立于闹市,却别有一番清幽。
也许普通人对这栋楼以及楼里的主人并不了解,但是,廊坪市官场,甚至整个河东省官场,在往大了说,想要进京求官,找门路的,这里,是必到之处,薛老这尊大佛,越老越有力度,你想要混进这个圈子,这个庙的香,你必须烧到了。
每天,红楼外面,各地牌照的车辆都停满了,但是绝大多数来找薛老的人,基本上都见不到人,能被请到接待室,给薛老留字条的,那就已经是运气非常好了。只有极少数人,够档次的,或者是薛老看得上的,才能上到真的见到薛老。
见到薛老的第一眼,陈一有些拘谨。他确实忘了自己帮过薛老什么忙,也确实忘了薛老为什么会这么赏识自己。在红楼的三号客厅力,薛老精神抖擞,气场锐气,在黄花梨木的太师椅上坐着,旁边对这一只肥硕的大黑猫,手里捏着一串把件儿,细长条的带有纹理的珠子,陈一也看不懂这东西的价值。
“来了就坐,跟这客气什么啊!”薛老声如洪钟,底气十足,看不出这位年近八十的老者能有这样的底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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