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把冷月死死地摁在一片已经融化的雪坑里,连头也不敢抬起。
终于,这片土地上炸锅了,徐清当初是怎么给他们轰炸的,现在就怎么被炸,火光几乎没有了差别,徐清很快便被“活埋”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听着身边的爆炸声不是那么密集了,他拿出了对讲机吼道:“露丝,命令防空重机枪以四十度仰角对空中扫射进行拦截,反坦克作战车干什么吃的?还没有定位到他们的炮阵在哪儿吗?”
冷月已经恢复了一些神智,不过浑身都在发抖,她死死地用头抵着徐清的胸口,她被吓坏了,仿佛徐清一离开她,她就会被撕成碎片。
随着己方高平两用重机枪的拦截和坦克的对轰,炮弹不是那么密集了,终于再也听不到炮弹的声音,徐清从弹坑里爬了出来,吼道:“他们要来了,武装直升飞机准备拦截,兄弟们,开保险!”
徐清带着冷月在战壕里走了一圈,这片刚刚被炮火洗礼过的土地,满目苍夷,浓烟滚滚,火光四起,脚下有了许许多多碎肉,还有被高温瞬间碳化像是在燃烧完的木头的躯体。
也有好些人被冲击波硬生生压伤了骨头和内脏,形成大出血痛苦地等死的战士,都被战友给了一个痛快。
冷月很快就吐了出来,一边吐一边哭,徐清捡起了狙击枪,轻声道:“不让你来非要来,打仗是要有个循序渐进的适应过程的,当年有好多人刚会放枪就上了战场,死了的不用提,活着的,要么成了打仗疯子,要么成了真正的疯子,冷月,之前我就说过,跟着我,你要想好要面对什么,你说天塌了也就那样,天还没塌呢,你还能站起来吗?”
说话间,“哒哒哒”的螺旋桨的声音已经很近了,俄斯国早已经退役的米28武装直升飞机和华夏悄悄送来的一批直9在阵地前方展开了较量,火箭弹和机载重机枪在空中交织成了一片片火网,才一交手,便有三五架坠毁。
远处,乘坐履带步战车的敌人以每小时四十公里的速度压了上来,从战壕里爬出来的还能的打的战士们快速装好迫击炮,架好重机枪,对敌人的阵营一通猛攻。
大军压境,徐清没有让全军对抗,就靠这一道一道防御线消磨敌人的锐气,优势有两个,一个是徐清防御线占据着制高点,二是前方布置了大片雷区,敌人的坦克装甲车步战车不那么容易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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