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区边境还是钟灵鼎秀,没了这群刁民,更是遍山祥和之气。
徐清很容易找到了生在野外的草药,给央金外敷内用,才一天一夜,待到旭日初升的时候,她在徐清怀
里悠悠转醒,脉象平和。
央金说:“我都忘了你叫什么名字了,什么小点?”
徐清道:“就叫干爹吧。”
央金说:“可是我变脏了。”
徐清说:“不脏,只是沾了些泥,洗干净就好了。”
好在央金没有那许多三纲五常,烈女转的教育,斗大的字不识半口袋,没有那许多心理上的负担,便又笑靥如花。
徐清说:“我的命不好,和天煞孤星一样,你的命也不好,以后你跟着我,也许能负负得正,你多大了?”
央金说:“八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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