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检查了一下石敢当的伤势,是内伤,得好好疗养,蛇胆的胆汁是绝佳的补药,可是他实在没有力气了,倒在地上沉沉睡去。
徐清就在这里,但是他没了动静,大家仿佛没了主心骨,那可躁动的心又无处安放了。
入口出口包括爆开的洞全部封堵,只有这个主洞穴,四面石壁,顶上悬着石钟乳,水潭白茫茫,飘着尸体,飘着雾气。
小雀将一枚冷焰火扔进了水潭,若有所思若有所喜,她记得徐清又一次给他们说地下逃生的时候,可以用冷焰火探测水流是不是流动的,流动的就会有出口,可是他们连一个氧气管都没戴,就算有出口,如何游得出去?
吴山川道:“现在怎么办呀?”
小雀从巨蟒的身上取下了一大块儿蛇肉,生了火,烤到了烧焦前夕,用军刀取下一块儿放在嘴里,道:“等他醒来吧。”
吴山川道:“可是,敢当兄弟不行了,怎么办?”
“没那么容易死!”小雀摘了头盔,拢了拢头发,重新戴上,看了看水潭上飘着的鳄鱼的尸体,道:“徐兄弟曾经打仗就是这么打吗?曾经抓捕毒贩,我以为是最危险的呢。”
山鬼一直在观察着大家,她不会说话,却有思想,有七情六欲,她爬到那枚蛇胆前,拿起一个铁碗…吴山川正要阻止,被小雀拦下了。
将胆汁放进了碗里,然后架在火上烧开放冷,端到了石敢当身边,然后眼巴巴地看着小雀,张了张嘴,小雀便听从她的意思,捏开了石敢当的嘴,将烧开的胆汁灌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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