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现在的心境,确实让这天气,让这环境弄得阴惨惨的,他还想有点儿更奢侈的东西,如果枪决了自己,能让自己躺到干爹干妈身边就好了,自己下葬的时候,最好就是眼下的这个季节,不葬在干爹干妈身边,就把自己放在棺材里,在烟雨戚戚中,放在江
水里,随遇而安。
徐清长长叹了口气,有一种物是人非事事休的感觉,就如98版水浒传里武都头戴枷锁离开阳谷县时,卖梨的郓哥送武松离开那般凄凉。
这样的心态,是他的真觉得,自己到了飞鸟尽良弓藏的时刻。
“谁能证明?”这四个字,主审已经说了好几次,可是徐清沉默不语,只是走神,主审怒了,用锤子敲了敲桌面,厉声道:“徐清,我问你话呢!”
徐清嘴角勾起,道:“你好大的官威啊,活这么大,除了长辈,上级,还没人敢在我面前如此大呼小叫,我到现在还是少将军衔,而且以我对华夏法律的了解,不在军事法庭,你还没资格将我解职,所以,好好说话!”
徐清弯回手玩儿了一下手铐,将手铐打开,平平稳稳地放在一边,道:“谁能证明这事儿?我小姨在和他人通电话的时候,都有通话录音,而且我是怎么做的,她是怎么做的,都有详细的资料记录,况且,结果是高山岛经济掌控在华夏经济协会手里,和雅舒集团有什么关系?”
主管被徐清一番话怼的脸上无光,他又拍了桌子,
徐清不冷不热道:“漂亮,领导就要有领导的样子,拿着尚方宝剑下来,就得有钦差大臣的威风,权力嘛,就是拿来炫耀的,官谱嘛,就是用来显摆的,你要高冷,你要威严,你要眼空四海,你还要鼻孔朝天,摆出一副傲睨万物的傲气的姿态,要么怎么对得起这乌纱帽,有辱斯文。”
徐清的话把一边听审的人全逗乐了,明显这个审讯团是想把徐清激怒了,但是徐清经过的大风大浪何其之多?又精通心理学,还是当老师的,说不定谁把谁气到乱了方寸呢。
“徐清,这就是你的态度吗?”这个主审站起身来,对着徐清大声咆哮。
徐清随意往后一靠,道:“我什么态度?我的态度很好啊,你的态度也不错,要有大脾气,小小愤怒不可稍忍,雷霆之怒必须常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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