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西北一路上,徐清都觉得日子过得不太真实,因为他很少能过上这么舒服的日子,习惯了打仗,停下来就觉得日子过得轻飘飘的,在这里呆了一个多月后,他重新找回了内心充实的感觉,因为他还能找到自己的价值,和自己的责任,如今自己最大的责任就是照顾好孩子。
回去之后,徐清夫妇看望了阮建国,老科学家对自己的身体状况一点儿觉悟都没有,还在谈人工智能战斗机,徐清的意见只有一个,何不让整个战斗机全部交给人工智能来管?人工智能之所以叫人工智能,就是应该让它有自己的判断能力,其实根本不必担心它会反噬,因为再智能,它也是机器,没有自己的思想,没有七情六欲,只会听从指令工作。
至于飞机撞鸟这个千古难题,可不可以在发动机尾部装一个过滤网?亦或是添加一个高温装置,当有异物进去时,瞬间高温分解?
当天晚上,阮建国老爷子便又开始工作,鼻子
里插着氧气管,手指上夹着测量心跳的仪器,对着电脑研究,没人管得住,徐清发自内心敬佩,这才是真正的华夏精神。正是因为有一批这样的人,华夏才能摆脱过去的苦难,在国际封锁中杀出重围,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
徐清说:“这种精神该拍一个教育片,教育教育那些纸醉金迷,浑浑噩噩的年轻人。”
薛蓝说:“让冰清过来拍一下,老爷子的确应该让更多人知道。默默无闻一生,应该千古流芳。”
当天晚上,徐清支开了旁人,将小徐澄带到了青海居士身边,还没说,见多识广的青海居士便说:“这是虫草毒,什么见血封喉,刺激神经的毒药都不敌这种毒可怕,因为这是生物毒。是活物。”
徐清道:“我想知道的是,能不能救,怎么救?”
青海居士说:“虫草毒,应该是一种蛊毒,青海是没有办法的,去找找养蛊的人,应该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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