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金本想不辞而别的,离开村落二十公里,听到身后三轮车的声音,回头一看,是父亲和阿姨来了,他的老父亲喊道:“你个兔崽子,不见你老子,怕你老子拦着你上战场杀敌立功吗?”
尤金笑了笑,上了拖拉机,送了很远,尤金道:“爸爸,这次打仗不是救人质,大家都做好了牺牲的准备。”
老父亲说:“我知道,打中东那个姚文青嘛。华夏怎么会出那么个败类?”
尤金道:“爸爸,你看前面的军车,我战友在等我呢,我得走了。”
他们下了车,老父站直了身,对儿子伸出了手,认认真真地说:“再见,儿子。”
尤金认真地抓住了父亲的手,这大概是和解了过去二十年紧张的父子关系?大概是吧。
尤金转身离开,泪水滚落,他的身后,父亲就如一座山。
何春雷有一大家子的亲戚,年纪稍大的他,儿子已经三岁了,他安排的家庭聚会,他是最后一个到的,热热闹闹,听老人诉说过去,听小辈畅想未来,热闹完了,何春雷站起身来,端起了酒杯,道:“我要上战场,啃最硬的骨头。”
全家人在这一刻沉默了。
何春雷指了指自己的肩膀,道:“我是连长,是最强侦察连的连长,你们在家好好等着我立功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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